联合早报 卡梅伦甩给新首相许多难题

来源: 添加时间:18/01/11

  2月1日电 新加坡《联合早报》1日刊文称,随着时间的不断迫近,2016年伊始新一轮叙利亚问题和谈已在日内瓦召开。虽然和谈原定于1月25日举行,后被推迟至29日,但经过紧张的斡旋和联络工作,目前已经就参与和谈的各方名单达成初步一致。此次和谈将是叙利亚2011年内战爆发之后最重要的一次和谈,有关各方将会就一系列敏感议题展开广泛的讨论。

  文章摘编如下:

  7月15日电 新加坡《联合早报》15日刊文称,英国时间11日,大卫•卡梅伦正式宣布辞去英国首相一职,内政大臣特雷莎•梅成为其继任者。辞职后一身轻松的卡梅伦留给特雷莎的许多难题,都在考验着她的执政智慧。特雷莎能不能将英国带出混乱和低迷?一切都令人期待。

  文章摘编如下:

  叙利亚内战有望结束

  叙利亚和谈是基于2015年12月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的2254号决议案进行的,在安理会2254号决议案中,明确提出了“六个月内建立‘可靠、包容及无宗派的管治’”“18个月内举行‘自由及公平的选举’,选举由联合国监察”,并且表明了“叙利亚人民需要领导政治转型”的立场。2254号决议案为叙利亚内战相关各方真正坐下来进行政治对话,增强互信,化解疑虑以及为未来和平创造条件,提供了极其重要的问价基础与合法平台。

  应当说,2254号决议案的内容和表述,基本上照顾到了各方的关切,因此得到了各方的欢迎。首先,过去数年的内战经历表明,在叙利亚战场上,任何一方都几乎无法重新依靠武力统一叙利亚全境。叙利亚国内政治和军事派别,都普遍意识到了战场的厮杀,将无法带来叙利亚国内的永久和平。同2012年相比,无论是叙利亚政府内部的强硬派,还是叙利亚反政府内部的激进者,都已经在这个问题上立场一致。

  其次,中东地区各方在叙利亚问题上的角力已经陷入僵局。2011年叙利亚内战爆发伊始,支持叙利亚反对派“抗争到底”的埃及、土耳其、沙特等国,“阿拉伯之春”热情支持着相关国家对于叙利亚内战进行干涉。

  不过经历了2013年的大变动之后,埃及塞西政府转而奉行更为务实的外交方针,更加关注国内事务;土耳其国内埃尔多安政府执政压力加大,国内也因为反恐、叙利亚难民和经济发展放缓等一系列问题,因而在叙利亚问题上可能做出一定的变化。

  第三,内战造成的巨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几乎耗尽了叙利亚的国力。持续多年的内战几乎已经摧垮了叙利亚国内经济架构,致使经济发展陷入停滞,不断高涨的难民潮也使得邻国如土耳其、黎巴嫩、约旦乃至埃及和欧洲都不堪重负。由战争引发的一系列难民危机,从客观上推动了国际舆论要求结束叙利亚内战的呼声。

  国际和谈参与度广泛

  此次叙利亚和谈,应该是联合国主导下、国际社会和有关各方广泛参与,也是2011年叙利亚内战爆发之后的第三次和谈努力。在2012年和2013年,国际社会曾经举办了两次大规模的叙利亚和谈倡议。与之前的两次和谈相比,此次和谈最大的特点就是“参与度广”,几乎同叙利亚内战有关的国家都直接或者间接参与其中。

  在2012年举行的叙利亚问题第一次日内瓦会议中,叙利亚现政府就没能够出席。当时美国和西方国家和其支持的叙利亚反对派拒绝与巴沙尔•阿萨德领导的政府对话,西方国家当初坚持这样的立场皆因他们以为阿萨德政权很快将垮台。

  但是随着战争的进行,叙利亚内战各方的力量对比逐渐发生了变化。在2012年时,当时叙利亚反对派武装正在叙利亚战场上发动大规模进攻,首都大马士革都受到了直接的攻击而岌岌可危,在此情况下,国际社会尤其是美国、西方国家和其他地区国家都认为叙利亚政府将无法坚持太久,因此第一次叙利亚和谈没有邀请阿萨德政府参会,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随着战场局势的发展,尤其是伊朗和黎巴嫩真主党武装的介入,叙利亚政府军不断发动反攻,在第二次叙利亚和谈召开之际,叙利亚政府军已经在多地发动反攻,尤其是针对叙利亚—黎巴嫩边境地区的反击,让叙利亚反对派武装受到重创。不过当时在叙利亚北部和南部,反对派武装仍然占据优势。因此当2013年底叙利亚第二次国际和谈召开之际,叙利亚政府和反政府代表也“底气十足”,会谈无果而终也是必然。

  此次会谈的战场形势仍然和之前类似,叙利亚政府军在俄罗斯介入之后,在叙利亚北部发动进攻,已经在尝试掐断叙利亚反对派北方地区的补给线。与之相对,叙利亚政府军也陷入了兵力枯竭、装备消耗和经济压力巨大等一系列问题中,尤其是最近一系列的进攻在取得战果的同时,造成了政府军方面大量人员伤亡,能否在未来持续发动后续进攻仍然存疑。因此如果能通过和谈,将现有的战场优势化为政治优势,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和谈成功仍存困难

  尽管这次的会谈将会很大程度上影响叙利亚未来的政治走向,但是从当前来看,叙利亚和谈仍然面临着诸多的不确定因素。首先是“阿萨德政府去留”问题。尽管叙利亚问题谈判各方参与会谈,本身表达了不再将“阿萨德下台”作为先决条件,但是其问题是,未来六个月后建立的“可靠、包容及无宗派的管治”是否应当包含“阿萨德政府”,亦或是将阿萨德政府通过未来的政治进程排挤出去?

  对于阿萨德政府来说,断然无法接受下台的命运,即使下台,也希望将自己的政治团队留在权力中心。而对于反对派来说,则希望能够将阿萨德政府完全驱逐,以政治手段达到军事手段所不能达到的“革命”目的。这样的冲突观点,如何调和将很大程度上考验有关各方的政治智慧。

  其次是阿萨德政府如何界定“反对派”的问题。对于对话来说,建立一个未来包容性的政府是各方的共识,但是如何界定“包容性”的内涵,即哪些组织和哪些人应当被排除出去,可能当前存在着巨大的分歧。阿萨德最近就宣布,“对于我们叙利亚人来说,那些拿着机关枪的人都是恐怖分子”。如果按照这种标签进行划分,那么很显然将会为叙利亚和谈制造巨大的障碍。

  英国时间7月11日下午,英国首相大卫•卡梅伦在唐宁街10号正式宣布辞职,内政大臣特雷莎•梅成为其继任者、英国第76位首相,也是英国历史上第二位女首相。

  正当退欧闹剧的风口上,英国国内要求重新公投的呼声甚嚣尘上,欧盟轴心国德法则对英国嗤之以鼻,特别是在6月底欧盟“分家”峰会上,卡梅伦几乎要被容克、默克尔等首脑生吞的感觉让这位看守首相备受煎熬,里外不是人。

  人们发现卡梅伦宣布辞职后转过身去立马哼起了小曲,如释重负的感觉油然而生。卡梅伦急于脱手,终于有人接盘,何乐而不为?接下来退欧这块烫手的山芋就要递给特雷莎了。退欧公投虽说在法律上完成了一道关键程序,但接下来退欧谈判的时间还是漫长的,特雷莎能否在谈判中最大限度地减少英国脱欧受损、保持英国的利益,需要极大的智慧和耐力。

  原本是留欧派的特雷莎尊重退欧公投的结果,她已经明确表示,公投之后必须向前走,“退欧就是退欧。”不过她也表示,在英国准备好开始谈判之前,不应启动脱欧程序。

  特雷莎梅在开始参加竞选时就声称:“英国谈判策略得到各方同意并明确之前,不应决定激活第50条,这意味着年底前该条款不应激活。”不主动出牌,这是一种“拖延”的战术。但欧盟方面气急败坏,敦促英国要走就走,不要拖泥带水。

  根据《里斯本条约》第50条的规定,双方最长可以有两年的时间协商和平分手。如果迅速启动“第50条”,有可能使英国在与欧盟就退欧条件的讨价还价中落居下风,但任何延迟都可能使得投资者对英国与欧盟未来关系的走向产生怀疑,不确定性因而升高。

  既然选择了退欧这条道路,就义无反顾,当断则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是卡梅伦留给特雷莎的第一道难题。

  卡梅伦留给特雷莎的第二道难题是,英国版图的不确定性。英国全称为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由英格兰、威尔士、苏格兰和北爱尔兰组成,而整个英国的历史也就是由这四个区域的历史交织组成。

  退欧是英国人灾难性选择。本次英国公投期间,苏格兰和北爱尔兰是坚定的留欧派,英格兰是坚定的退欧派。苏格兰首席部长Nicola Sturgeon已经多次表示,如果英国投票决定退出欧盟,那么她将举行一次新的公投来决定苏格兰是否退出英国——退出后,它将以独立国家的身份重新加入欧盟。

  此次公投,苏格兰以62%留欧对38%脱欧的投票结果,清楚果断地表达要留在欧盟。苏格兰明确表态:你敢退欧,我就敢退英。

  一旦苏格兰退出英国版图,英国经济的增长前景会变得不明朗,在全球的话语权锐减,其国际地位会下降,对欧洲事务和国际事务的影响力会大大减少。而且北爱尔兰和威尔士也会步苏格兰的后尘。

  这意味着,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将不复存在,号称“日不落帝国”的英国势必沦为蕞尔小国,昔日大英帝国可能就只剩下英格兰了,从此风光不再。

  于是又产生第三道难题,英国在国际社会的重新定位。隔着一条英吉利海峡,英国的文化、宗教、习俗与欧洲大陆国家有较大差距,在与欧洲各国的合作中产生了种种隔阂。这是先天性的隐患。

  英国在1973年成为欧盟创建后首批吸收的新成员国,当时在欧盟内的影响力与德、法比肩而立。但伴随着欧盟的几次扩容,欧盟越来越呈现“多速”之势,英国与欧盟的关系一贯是若即若离,身在欧洲,心却飞向别处。

  英国这样的经济大国,虽是欧盟成员国,却没有加入欧元区,本身就是存有贰心。退出欧盟后,英国首先面对的就是与欧盟的关系,毕竟英国在欧洲大地的利益主要是通过欧盟成员国实现的。

  再就是与美国的关系。一贯以来,美国以西方世界老大自居,而英国与美国走得最近,是美国最忠诚的伙伴。英美是道友,共享基本价值观,几乎同文同宗,历史上英国还曾讨论过加入美国,他俩的关系很铁。

  在参与伊拉克战争、对叙利亚和俄罗斯的制裁中,英国总是与美国遥相呼应,并奋勇争先打头阵。但近几年来,在英美关系上,英国也有特立独行之时,让世界为之刮目相看。

  在亚投行问题上,英国就没有看美国的脸色行事,英国是第一个宣布参加亚投行的西方国家,这让美国气急败坏但又无可奈何。英国退欧后,国际地位将明显会矮化。美国还会不会对英国亲爱有加,这是一个问号。

  卡梅伦还有其他问题留给特雷莎,这就是英镑问题并连带英国在全球的金融地位问题、英联邦问题、英国脱离欧盟产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问题等等,无不是让特雷莎头疼的问题。

  虽说特雷莎是英国少数穿着高跟鞋进入英国政坛的女强人,典雅OL着装十分吸睛。有人此前也对她称赞有加,“退欧派唯一确定的是不确定性。正是在不确定当中,特雷莎•梅的出现,如定海神针。”

  人们情不自禁地拿特雷莎与当年的“铁娘子”撒切尔夫人相比,她们不仅都有一丝不苟、干净利落的外形,牛津大学的学历,还有相似的传教士家庭背景和强硬的政治作风。

  但当下的英国与当年撒切尔主政时的英国已不可比肩而立,撒切尔当年铁的手腕和霸气,从某种程度上是得益于英国的强大。如今的英国呢?不仅人心涣散,政局不稳,经济也不怎么样,特别是国际环境也特别不利于英国,特雷莎入主唐宁街10号固然很风光,但接下来治国理政的日子并不舒坦,麻烦事会接踵而来。

  6年前,卡梅伦上台时,从前任首相布朗手中接过来的4道难题分别是,如何实现经济持续增长、如何应对财政赤字高企、如何遏制通胀走高、如何避免英镑成欧元难兄难弟,基本上都是国内经济问题。

  第三,此次会谈能否弥合有关地区国家在叙利亚问题上的不同立场?美国和俄罗斯等域外大国对于中东地区形势,尤其是叙利亚问题紧张当然具有重大意义,但是应当看到,2011年之后中东地区国家的自主性增大,美国影响力下降,透过美国看中东已经显得有些过时。

  这次和谈对于叙利亚内战和未来政治进程有着及其重要的意义,各方能够坐下来坦诚交换意见,增加互信,对于叙利亚和平十分重要,但是叙利亚问题势必面临一系列分歧的挑战,此次和谈如果失败,将很可能进一步恶化叙利亚国内战场形势,进而影响中东地区形势。新一轮的叙利亚问题和谈,进展和结果如何值得国家社会重视。(王晋)

  如今特雷莎接手的难题是英国的内忧外患,是错综复杂的国内外矛盾组合。这考量着特雷莎的执政智慧。

  面对卡梅伦留给她的难题,鹰派首相特雷莎能不能将英国带出混乱和低迷?一切都令人期待。(蔡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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