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早报 美国人既爱又怕

来源: 添加时间:17/01/13

  6月16日电 新加坡《联合早报》16日刊文称,1946年9月6日,美国国务卿拜恩斯访问了斯图加特,做了历史性《希望的演讲》。拜恩斯的演讲标志着美国战后对德立场的改变,给了这个堕落之国一个畅想复苏、增长和回归常态的机会。70年后,希腊也需要这样一个机会。

  文章摘编如下:

  9月18日电 美国《世界日报》当地时间17日社论称,共和党第二场总统初选参选人电视辩论会16日晚举行,民调领先的亿万富豪特朗普在11位参选人中被“围剿”,是整场辩论会的焦点。“特朗普现象”成美国近代总统选举最特殊元素之一。美国国势低迷,政客被认为是阻碍国家向前推进的绊脚石,导致非政坛出身的政治素人备受青睐。

  文章摘编如下:

  在拜恩斯发表《希望的演讲》之前,同盟国承诺将“德国改变为以农牧业为主的国家。”这是美国财政部长小摩根索(Henry Morgenthau Jr。)在两年前,也就是1944年9月所提出、并由美国和英国联合签署的摩根索计划(Morgenthau Plan)明确表达的意愿。

  事实上,1945年8月,当美国、苏联和英国签署《波茨坦协议》时,它们同意“减少或摧毁所有有战争潜力的民用重工业”以及“以农业和轻工业为重点重组德国经济。”1946年,同盟国将德国钢铁产量削减至战前水平的75%。汽车产量骤降至战前水平的10%。20世纪40年代末,706家工业厂房被摧毁。

  拜恩斯的讲话让德国人民感到,惩罚性去工业化措施将被扭转。当然,德国的战后复苏和财富要归功于德国人民的艰苦工作、创新和致力于统一民主的欧洲。但如果没有《希望的演讲》所暗示的支持,德国人也无法取得令人瞩目的战后复兴。

  在拜恩斯演讲前以及此后的一段时间里,美国的盟国并不热衷于重塑战败德国的希望。但从杜鲁门政府决定复兴德国开始,这一趋势就再也没有回头。在美国赞助的1953年债务减记计划——马歇尔计划,以及来自意大利、南斯拉夫和希腊的移民劳动力的助推下,德国开始重生。

  没有这一天翻地覆的变化,欧洲就不可能和平、民主地实现统一。有些人必须抛弃道德反对,冷静看待一个受制于只能给欧洲大陆带来不和与分裂的一片困境中的国家。二战后成为唯一债权国的美国正是这么做的。

  如今,处于这一片环境中、需要希望的是我的祖国。针对援助希腊的道德反对声音很多,他们不让希腊人民拥有实现自身复兴的权利。希腊经受了和平时期任何国家都不曾经受过的大规模紧缩,以致其经济一蹶不振,而如今更严苛的紧缩要求,正加诸在这个经济上面。没有债务纾困计划。没有提振投资。没有债务纾困计划。没有提振投资计划。当然,也没有人为这个跌倒的民族发表《希望的演讲》。

  当前的磨难让旧日的恐惧死灰复燃并煽动新的不和,这是古代社会的一大标志,比如德国和希腊。因此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决不能对少年说,由于某种“挥霍的罪恶”,他们必须在资金不足的学校中受教育,必须被大面积失业压得喘不过气。不管是在20世纪40年代末的德国还是在今天的希腊。

  当我写下这篇文字时,希腊政府正在向欧盟提出一系列深度改革、债务管理和重启经济的投资计划方案。希腊真的已经做好了准备,也愿意与欧洲达成能够纠正导致2010年秋第一片骨牌倒下的问题的契约。

  但是,如果希腊要想成功实施这些改革,希腊公民还需要一样失去的东西:希望。一个希腊版的《希望的演讲》将给现状带来巨大的不同——不但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我们的债权人,因为我们的复兴能够消除违约风险。

  这个《希望的演讲》应该包含哪些内容?正如拜恩斯的演讲不纠结于细节而是强调象征意义,希腊的《希望的演讲》也不必具有很强的技术性。它只需要做出一个巨变,就是与过去五年在已经不可持续的债务负担头上继续增加新贷款,并以未来惩罚性紧缩为条件宣布决裂。

  选民似厌倦传统型政客,“素人政治”取代职业政客,造成特朗普、非裔医师卡森、前惠普执行长菲奥莉纳民调窜升,风头盖过本应由布什、克林顿两大家族各领风骚的主戏。

  特朗普愈来愈像奥巴马的“反面”。奥巴马支持率大跌,美国人希望再次看到“改变”,而特朗普从商界和电视闻人,以“政治圈外人”想接替奥巴马声势窜高,学者形容这是“钟摆效应”,但其实就是“赌烂票”。

  “赌烂”字音源于闽南话,原是社会底层的粗鄙不雅用语,意指厌恶某些人事物;“赌烂票”就是用选票发泄,投票非正统、不是心里真属意的人,用来教训某些政党或人物。美国人讨厌传统政客,特朗普跋扈嚣张、口无遮拦、言论充满民粹色彩,却让保守选民感觉“说出我的心声,很爽”。这股旋风压得杰布‧布什、罗姆尼、保罗等共和党传统参选人迄今抬不起头;民主党希拉里的气势也被特朗普压过去。

  美国人“赌烂”什么呢?民众对政府和政治不满意,感到美国衰弱了,今非昔比,不再受世界尊敬,昨晚辩论会多位参选人提及痛处。华盛顿邮报和美国广播公司民调,逾七成选民不信赖现有政治人物。保守派不满奥巴马,自由派不信任希拉里,特朗普成民气的获益者。特朗普公开场合常戴红色棒球帽,上面绣着1980年代里根的“让美国再度伟大”(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的竞选口号,他利用爱国和民族主义,推展恢复美国的伟大光荣。

  特朗普现象让人联想,到底是美国衰弱,或只是奥巴马柔弱?两者间其实有很大区别。美国府会不和、国会僵局频现、赤字高涨;国际间不再在意美国。但事实上,美国军力毫无减弱,经济实力仍领先全球,但元首的意志和决心降低。

  奥巴马摒弃单边主义,采用绥靖政策,譬如过早自伊拉克、阿富汗撤军,“伊斯兰国”趁势崛起;对叙利亚先硬后软,俄国介入叙利亚,今天欧洲数百万难民潮失控,与奥巴马作风脱不了干系。昨晚辩论会充满反省和美国再起声音。

  特朗普与奥巴马相反。他主张击退俄罗斯侵略,迫使伊朗重新核谈判。他反非法移民、反对H1B签证抢走美国人工作、反对外国人赴美产子、指美国不是其他国家的“垃圾场”……保守排外论调,不仅政治不正确,简直是邪恶,但保守选民例如茶党听了很受用。

  政治素人风潮是2008年金融海啸后,很多国家的新兴现象。希腊、芬兰、西班牙、丹麦都出现非传统人物在政坛崛起,奥巴马也拜风潮所赐当选总统,特朗普并不“新鲜”。只是如今美国人集体忧郁,特朗普的张扬无忌、擅长塑造议题,三者结合,使他声势陡涨,主导选局和议题导向,媒体不分保守派或自由派都跟随他在走,俨然成初选主角。

  传统共和党保守派认为他意见不成熟,破坏共和党形象,吓跑中间选民,也降低共和党的道德形象,难成国家领导人。有基金会出资百万元在爱荷华州打广告,要在初选中拉下特朗普。昨晚辩论会,主持人、各参选人都拿他“开涮”。

  应该由谁来发表这一演讲?在我看来,应该由德国总理默克尔面向雅典或塞萨洛尼基或任何她所选择的希腊城市来做这个演讲。她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暗示新的欧洲一体化方针,这个方针从受害最深的国家、一个欧元区错误的货币设计和自身社会失败的双重受害国开始。

  在战后欧洲,希望是一种正能量,如今,它可以成为推动积极转型的力量。由德国领导人在希腊城市发表演讲,这将极大地有利于实现这一转型。(雅尼斯•瓦鲁法基斯,希腊财政部长)

  特朗普公共政策难和各参议员、州长匹敌,暴露他的弱点。很多人和“经济学人”一样,都认为特朗普最后不可能胜选,他却愈战愈勇。但银弹战开打后,电视广告竞选比口袋深度,特朗普优势如何维持,是很大变量。

  “素人政治”从希腊总理齐普拉斯几乎搞垮希腊财政和欧盟,或台北市“柯文哲经验”,都显示非典型政治人物有高人气,但与治理绩效是两回事。特朗普声势还未到休止时刻,但万一他声势不坠、弄假成真,共和党紧张,大家也得先系好安全带,因为素人政治的云霄飞车如何狂飙,祸福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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