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侨报:没权也受贿 新疆排难“输血”支援

来源: 添加时间:17/09/24

  5月25日电 近期曝出的广西钦州市水利系统腐败窝案值得关注。有报道称,一个连签字权都没有的水利局副局长直至案发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企业送他116万元。对此,美国《侨报》日前刊文指出,不论是“老虎大开口”还是“小官巨贪”,多属典型的权钱交易。而这起“非典型”案例中的无权者也能让企业“拼命塞钱”,他们仰仗的,仍然是特殊官场生态养成的一种权力陋习。

  文章摘编如下:

香港文汇报:抗战时期新疆排难“输血”支援

    抗战初期的果子沟(图),既是“伊犁第一景”,也是“伊犁第一险”。 香港文汇报图

  在工程招标中受贿177万元落马的局长获悉此事也觉不可思议,“没想到无权的副局长能收那么多钱”。不仅如此,一些出纳、保管员等小职员也深陷案中,有人甚至直言:“我没有什么权,也没有主动要钱,老板却拼命塞钱过来。”

  回顾此前的贪腐案,不论是“老虎大开口”还是“小官巨贪”,多属典型的权钱交易。而这起“非典型”案例中的无权者也能让企业“拼命塞钱”,他们仰仗的,仍然是特殊官场生态养成的一种权力陋习。

  中国民间有句老话叫“县官不如现管”,意思是指,那些没有官衔的执行经办人,其影响力并不亚于有拍板权的官员。以水利工程招标案为例,企业一旦通过贿赂官员中标,自然希望尽快上马开工。但若基层公职人员有心推诿,难免节外生枝,企业贿赂小职员自然就变成“理性投资”。由此可见,行贿受贿背后总有一条利益链作支撑,链条上的每一环都需打点到,只有利益均沾让大家成为“一根绳上的蚂蚱”,才能维持链条不断。

  事实上,中国历史学者吴思很早就在其所著的《潜规则》一书中指出,中国古代官场中就有一种特殊的权力叫“合法伤害权”,手握这把利刃的除了官员,还包括基层衙役、兵丁等。百姓主动送钱给他们,就是为了“破财免灾”。

87岁的抗战老兵卓华。香港文汇报图

  9月2日电 香港文汇报2日刊文称,抗日战争是中华民族抵御外侮的全民战争。作为抗战“大后方”的新疆,因着特殊的区位和当时的国际形势,成为国际援华物资进入中国的最重要大通道,从1937年抗战开始到1942年,共计7亿多美元的苏联援华抗战物资,通过西起霍尔果斯、东到星星峡的1500多公里运输线,运到了抗日前线。新疆各族同胞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捐款捐物加捐躯,出钱又出力。

  在运输线开通之初,鉴于当时中国国内交通运输业的落后,大规模运输所需的各方面工作都未能跟上,抗日前线吃紧,急需武器军火,因而驼运及二饼子车(有两只高轮,一匹马拉)这两种古老的运输工具,重抖精神发挥了作用。

  驼运虽慢,却不用消耗油料。当时新疆的维吾尔族、哈萨克族等少数民族青壮年,赶着数千峰骆驼组成的驼运分队,一天行程三四十公里,一峰骆驼一次驮100多公斤油。二饼子车则5辆车为一组,每辆车一次装油30小桶,共计300公斤。

  援华物资 改用汽车运输

  运输队在漫漫的戈壁路上运送抗日物资,饱受艰辛。尤其到了冬天,气温达摄氏零下40多度,吆车人坐不得车,牵驼人骑不得驼,数千公里来回,往往都是步行。运输队每到一地,一般都在城外宿营,他们把牲畜照看好,然后找个避风处架锅做饭,风餐露宿。

  后来在苏联的援助下,援华物资改用汽车运输。为了保证盟国援华抗日物资的运输,1937年10月,国民政府在兰州成立了中央运输委员会,继而在新疆成立了分会。自霍尔果斯至星星峡沿线绥定(今霍城)、伊犁、精河、乌苏、绥来(今玛纳斯)、乌鲁木齐、吐鲁番、鄯善、哈密、奇台等地,都设立了中运会,建立了汽车接待站,委员长均由当地行政长官、县长亲兼。

  打通“肠梗阻” 逾160军民牺牲

  抗战初期,与原始而落后的运输工具相比,道路更为令人头疼。尤其是果子沟,既是“伊犁第一景”,也是“伊犁第一险”。在2011年赛果高速果子沟大桥通车之前,这里是翻越天山、通往内地的必经之路。据当地维吾尔族民众介绍,以前赶马车经果子沟到乌鲁木齐,至少要走一个月。在坡陡的地方,一匹马根本拉不上去;冬天大雪封山,就更不用说。

  1937年9月,为了打通果子沟这个“肠梗阻”,当地哈萨克族、锡伯族民众顶风冒雪作业。为了加快进度,少数民族各部落之间还展开一些竞赛,谁最先修好路、谁修得最好、谁修的难度最大,谁得到的荣誉就最高。当第一批苏联的援华物资,由红军车队开着经过果子沟的时候,他们赫然发现在山沟里躺着13具哈萨克族民众的遗体。

  当时参与修路的,除了当地少数民族群众,还有几年前曾因日寇紧逼而跨过黑龙江、乌苏里江,绕道西伯利亚,经新疆塔城巴克图口岸归国的东北义勇军,其中150多名久经沙场的官兵,为修筑“西北大通道”而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动员青壮 冒严寒建“空中走廊”

  抗战时期,新疆还是由战乱造成的内地大批难民的安置之地。据国民政府公报(渝字第873号),1942年农林部长沈鸿烈抵达迪化(今乌鲁木齐),与新疆当局商讨利用国际运输返程车迁移河南、河北、山东等省的难民、灾民入疆。截至1944年底,迁移到新疆的难民灾民共计11300户,近10万人,他们大都被安置在北疆各县农村。

  据公开历史档案显示,当年“西北国际大通道”除了地面交通线之外。还有一条通往内地的空中运输线。当时根据中苏两国协议,在乌苏和哈密要修建航空站,供援华作战飞机起降。乌苏飞机场动工日期是1937年10月30日,时令已是初冬。

  那个时候的乌苏县城,只有区区几千人口,但一经动员,300多青壮年自带工具,云集20多公里外的奎屯河东岸戈壁上,滴水成冰就用开水和水泥,仅用10天就修起一座占地6平方公里的简易机场,接着又建起了停机场、办公室、飞行员休息室、宿舍、食堂、仓库、气象站、油库、车库等设施。

  哈密动员了机关职员、城市市民、学生及农民500余人,自带工具、口粮,冒着摄氏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仅用一周时间,修成一条长千米、宽80米的简易跑道,接着又修建了6座轻型轰炸机和12座战斗机的停机棚。

  苏联的各种飞机是由各地不同厂家生产、组装的,飞越天山时多次发生坠机事件。有鉴于此,中苏两国洽谈,在乌鲁木齐的头屯河边和哈密修建了飞机装配修理厂,组装并修理从前线撤下来的飞机。头屯河飞机修理厂当时对外称铁工厂,1938年当年修建当年就投产。

  哈密第一批就组装了三四百架U-15型冷式单发单座战斗机,之后数量更多。中苏技师、工人常常是不分昼夜地工作,运载飞机配件的汽车一到,就立刻拆箱,加紧装配、试飞。1938年到1939年间,每天都有10架以上的飞机,从新疆大地飞往抗日前线。

  抗战期间,新疆作为大西北的一部分、全国抗战最辽阔的内陆后方省份,维、汉、哈、蒙、回等各族人民本着“抗战高于一切,一切服从抗战”的爱国精神开展了抗日救亡运动。

  在“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知识出知识”等口号号召下,各项支前工作走在全国各省前列:从1937年9月至1938年9月一年内,全疆共募捐抗日支前款折合法币达1205000元。反帝会决定用这笔巨款购买10架战斗机,命名为“新疆号”。

  1939年8月24日,10架“新疆号”战鹰,满载着新疆各族人民对抗战的无私支援,从乌鲁木齐东郊机场飞赴抗战前线,成千上万的市民来为战鹰送行。当时,经过“淞沪之战”、“武汉保卫战”等战役,本来就衰弱不堪的中国空军的300多架战斗机几乎损失殆尽,这10架“新疆号”的参战,大大提升了前线将士的战力和战心。

  老人捐巨款:若亡国 钱有啥用

  现居住在乌鲁木齐米东区的抗战老兵卓华,今年87岁,1928年农历5月18日出生于新疆木垒县,他的曾祖父卓麟举,清末时随左宗棠收复新疆,后来担任过清朝派驻新疆军队的管带。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初期,9岁的卓华正在上小学。

  他告诉记者,当时乌鲁木齐还叫迪化,当时的新疆也是内地少有的没有遭到日军飞机轰炸的地区之一。战争爆发不久,学校的广播就播放了日军侵略中国,烧杀劫掠无恶不作的恶行。学校并展出了日军残杀中国人的宣传画。“那时候,学校经常组织师生走出校门,走上街头唱歌、宣讲拉募捐,号召大家为抗战前线捐款。”

  卓华印象最深的是1938年的一个秋天,“我们来到一个店铺,见一位小脚老太太,我们就给她讲前线士兵有多么艰苦,他们连过冬的衣服都没有......说着说着,老太太就开始用袖子擦眼泪,问我们要捐多少钱,我们就说你自愿捐赠吧,没有想到老太太竟然一下子捐了3000新疆银票,这在当时可是巨款啊!”“我到现在还记得,老太太说,要是亡国了,钱留着有啥用!”

  位卑未敢忘忧国 维族贫民将亲子送前线

  这种现象在中国持续了上千年至今仍存。不论官员还是办事员,在工作中一旦让“私”占了上风,那么“有权任性,没权也任性”的怪象还会继续存在。

  治理该顽疾,需多管齐下。首先,要从制度上规范权力自身,中国正制定权力负面清单、推进简政放权、强化政府服务职能等均是这方面的努力。其次,继续强力反腐,重点管好“一把手”,避免上行下效,让“不敢腐、不能腐”贯穿上下。再次,要两头一起抓,像严打受贿一样严打行贿,理顺政商关系,一扫“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不良风气,确保官员有权没权真正做到“为民做主”。(钟海之)

  1938年12月27日,新疆民众抗日救国后援总会为南疆和田地区维吾尔族贫民艾沙,将亲生儿子送往抗日前线,当时新疆省政府的呈文中记载:“一和田贫民艾沙供称,欲为前防将士捐助银器或物品,因家贫无力,不能达到目的,愿将18岁之子玉素甫捐送前防,以力抗战日寇,牺牲国家,以顺其愿。倘其子不忠实抗战,打倒日寇,即系不孝,如无该子,宁死不见子面......”

  这样位卑未敢忘忧国的事迹,不胜枚举,如温宿县西大庄维吾尔族农民巴海巴临终前嘱咐儿子沙海,将其准备朝觐的2500块银元,一半捐助前方抗日将士,一半留作家用。一位泥瓦匠在给募捐机构的信中这样写道:“爱国有心,捐款无力,仅将今天给人下苦力所得省票3500,捐3000,留500买两个囊充饥。”据不完全统计,仅从1937年9月至1940年5月,新疆各族民众共捐款合计322万余元(法币)。(王辛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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