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德宏、文川诗歌朗诵会举行 “驴友”登山坠崖身亡组织者领队都要担责

来源: 添加时间:16/12/01

宗德宏、文川诗歌朗诵会举行朗诵艺术爱好者共享佳作

柏荷正在朗诵宗德宏的《为了你这双美丽的眼睛》

  广州日报韶关讯 (记者卜瑜 通讯员汪次安、董文杰)2013年11月,本报独家报道了韶关一名女驴友在攀登粤北“老婆头”山时坠崖身亡事故。2014年9月23日,韶关市曲江法院公开审理了这起“韶关群众性活动组织者责任纠纷第一案”,即“驴友”袁某登山坠崖死亡案。该案在户外运动界引起了强烈关注,一审开庭时吸引了来自广东、湖南的大量户外运动爱好者前往旁听。

  记者昨日从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获悉,该案经过一审、二审后,法院判决活动组织者和领队分别承担10%和5%的赔偿责任,即被告韶关市某户外俱乐部赔偿65046元及被告魏某赔偿32523元给原告。随着案件的审理,事故过程中越来越多鲜为人知的细节与教训也浮现出来,可为目前粤北地区火热的户外运动提供有益的借鉴。

著名表演艺术家冯福生朗诵宗德宏的《我怀念父亲的那根旱烟》

  12月9日电 近日,一场题为“不落帆的船”——宗德宏、文川诗歌朗诵会在北京市东城区第二文化馆举行,朗诵会由朗诵艺术家张树全主持,著名京剧大师袁少海、著名表演艺术家冯福生、著名演播艺术家李慧敏、朗诵艺术家王爱平、柏荷、斯言和多位朗诵艺术爱好者一起分享了宗德宏、文川两位诗人的三十首诗歌作品。

  不少作品都是两位诗人半年来的新作,诗中深刻地反映出作者对社会生活的感悟和体会,也充分地表达了作者对美好事物的追思和感念;诗歌的体载广泛、视角独特、时代感强。既有对祖国的爱,也有对父母的感恩和缅怀;既有人生的思考,也有对未来的期许;既有花前月下的缠绵,也有对罪恶行径的愤慨。每首诗都饱蘸激情,感人肺腑,催人奋进。

  诗人宗德宏表示,“写《我怀念父亲的那根旱烟》时,是今年9月中旬的一个下午,那天正好是我父亲的忌日,尽管过去21年了,时间并没有冲淡我对父亲的思念,反而有增无减;我的脑子里一幕幕闪现父亲生前的生活细节,父亲的那根旱烟深深的触动了我的神经,我一气呵成,一边流着泪一边写完了这首诗;虽然我也曾写过怀念的诗,但我觉得这次的情感表达更细腻自然,所以朗诵会现场有不少观众在擦试眼泪。”

  诗人文川也对自己的《青春无悔》发表了创作感想,他说,“这首诗是1993年四月份写的,当时我正住院,当听到医生说我会终身残疾,我特别感慨,当时我才38岁;回想以前走过的路,我努力发奋过,也曾经背诵过上千首长诗,我觉得我的人生没有虚度,我不仅要战胜眼前的困难,还要激励更多的人顽强而乐观的生活”。

  诗人宗德宏是北京青年报资深编辑、记者,从少年时代起,读诗、写诗并发表诗歌作品。迄今已有三百余首诗作刊载于《经济日报》、《中国青年报》、《北京日报》、《北京晚报》等国内几十家报刊,先后出版过三本诗集。他的一些诗作如《今晚,我醉了》、《只因这场爱恋》、《庐山的风》、《那年冬夜》、《有一天,我到南山》、《奔向远方》等,在社会上反响很大,广为流传。

  原告:组织者收了钱却没买保险

  据原告华某等6人诉称,2013年11月13日,被告以某俱乐部的名义在韶关家园网的户外版块中发帖召集户外体育爱好者,约定于同月17日攀爬韶关市乳源县一六镇“老婆头”。市民袁某由魏某邀约,于当月17日参加了此次登山活动,并向活动组织方交纳了50元车费及6元保险费。当日下午15时许,袁某在“老婆头”登顶下撤时不幸坠崖身亡。

  原告认为,此次事故中,被告存在3点主要过错:一是被告在组织活动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被告向包括袁某在内的全体参与人员收取了活动意外保险费,但实际没有购买相应的保险。

  二是被告在组织此次活动中存在重大过失,未能预防悲剧的发生,即被告在明知老婆头登顶路线情况及危险性的前提下,在登顶及下撤过程中,未设置绳索保护措施,且领队未带头下撤而由袁某第一个下撤,以致袁某失足时无任何保护设备,直接坠至山崖,无法进行及时的应急救援。

  三是被告某俱乐部打着“AA制”的旗号,组织从事商业营利性活动,意在逃避责任、赚取非法所得。因此,被告应对袁某坠崖身亡事故负全部责任,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损失。特诉请法院判令被告连带责任赔偿袁某意外伤害保险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子女抚养费、救援费、精神损失费共计809065.02元。

  被告:自助户外运动风险自担

  被告某俱乐部、钟某、魏某等7人辩称:此次活动属于自发组织的自助户外运动(即AA制),属于费用自担、风险自担的户外运动。加入者相互之间是自由组织,自愿参加,自我管理,风险自担的关系,属于同行驴友。

  其次,活动的组织者从主、客观方面均不是以营利为目的。拟定的50元车费是由驴友付给当时开车的驴友作为油费,如果不搭乘驴友的车,是不需要支付的。

  再次,被告已经尽了风险提示义务,不存在重大过失。魏某在登顶后第一个下山,而袁某是紧跟在领队身后。当魏某在一块4平方米的平台上停顿查看路线时,袁某也到达该平台。随后,魏某准备从平台的一边下山,但是袁某却从平台另一边下山,魏某立即对她说“不要从那里下,危险”。袁某就说她是从那里上来的,话未说完袁某就坠下山崖。

  魏某见此情形,当时也顾不了自身的安全,也向袁某坠落地点滑下去。当魏某到达袁某身边时,立即将其固定在树枝上,并且一边呼喊一边按其人中。约半小时后,邓某(医生)也赶到袁某身边,邓某查看后发现袁某已无生命体征。事发后,其他驴友已在第一时间报警,但是由于山势及救援人员的技术条件所限,直到晚上才赶到案发地点,并不是被告所能控制。

  被告认为,本案中被告吴某、林某、陈某、谢某、唐某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他们仅参与了户外俱乐部的筹建,并未参与本次登山活动,与本案不存在任何的法律关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焦点:谁是组织者?被告是否有错?

  法庭:民事行为人要对自己安全负责

  曲江法院经审理认为,户外活动具有一定的风险,参与人员需要有风险防范意识,谨慎参与。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次登山活动的组织者是谁?被告在此次活动中有无过错?

  法庭认为,被告魏某是俱乐部的会员及领队,2013年11月17日的登老婆头山的网帖内容多次注明俱乐部字眼,并在网帖内容后面附上图片,并注明了某某户外的字眼。事发后,某俱乐部全程参与了救援过程,并自行负担了相关救援费用。而且在袁某出事后,乳源公安局一六派出所干警在第一时间向魏某进行询问时,其均表示是某俱乐部组织的登山活动,上述证据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明涉案登山活动是由某俱乐部组织的活动。

  死者袁某与其他参与登山活动的驴友进行户外探险活动,各参与人均是成年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袁某之前也参加过户外登山活动,对户外集体探险具有一定的风险应当是明知的,其自愿参加活动,说明其愿意承担由此产生的后果,应当对自己的安全负责。

  关于众被告在此次活动中有无过错的问题。法院认为该俱乐部是非营利性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在组织本次活动中采用AA制,并未从中获利,本不应承担责任。但因其在组织活动时,对活动风险未尽告知义务,发帖时未注明危险等级,仅注明难度指数两颗星,强度指数三颗星。经登山协会评估危险等级应为专业四级,故与事实不符,未尽安全提示义务。

  其次,老婆头海拔1900米,而发帖为1241米,相差近660米,容易造成参与活动驴友对危险程度的误解。第三,俱乐部发帖时在必备物品一栏并未注明需要配备绳索,亦未注明在登顶及下撤时,需要绳索保护等内容。俱乐部作为活动组织者,未尽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照有关法律条款规定,袁某对自身跌落悬崖致死,负有主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俱乐部应酌情承担10%的赔偿责任。

  文川,原名齐伟臣,中国诗歌学会会员,1990年因意外事故造成终身残疾,但他身残志不残,坚持卧榻写诗三年,他的诗得到了贺敬之、张同吾、牛汉、张志民、阿红等许多老前辈的指导和认可。

  此次诗会由北京市东城区第二图书馆和东城区第二文化馆主办、北京达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协办。(生活频道)

  原告主张被告某俱乐部未为袁某购买保险,具有一定的过错,因俱乐部组织的活动采用AA制,在发帖时已注明参与者应购买保险,费用自担,故某俱乐部并没有购买保险的义务。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意外伤害保险金10万元,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魏某作为领队,在袁某下撤时,并未提示袁某进行绳索保护,而造成悲剧的发生。因此魏某存在疏忽大意的重大过失,但考虑到魏某在事发后不顾个人安危实施救援,因此,魏某应承担次要责任,酌定为5%的赔偿责任。

  一审宣判后,被告某俱乐部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日前,二审判决已生效,俱乐部及魏某自愿履行赔偿义务,给付了部分赔偿款并与死者袁某家属达成了履行和解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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