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侨胞强烈抗议南海仲裁庭裁决结果 寻根路坎坷

来源: 添加时间:17/12/22

  北京7月12日电 (记者 冉文娟)12日,南海仲裁案仲裁庭就涉及领土主权及海洋划界等仲裁庭本无管辖权的事项,作出了非法无效的所谓最终裁决。结果一出,海外华侨华人强烈抗议,强调抗争绝不会缺席。

  澳大利亚大华联会在第一时间发表声明。他们认为,仲裁庭一直以菲律宾违法行为和非法诉求为基础进行所谓的庭审和裁决,不具有合法性,是无效的,没有拘束力的。

华媒讲述两个在美中国领养儿童故事:寻根路坎坷

李军在房车的铺位是在汽车的顶端。(美国《侨报》)

  欧洲华侨华人社团联合会就所谓裁决结果发出紧急通知。他们表示,这是海外游子为祖(籍)国守疆卫土的关键时刻。全欧近300万同胞应迅速行动起来,通过各种途径展示欧洲华侨华人不畏强权、追求正义、和平爱国的情怀和心声。

  留荷国际法学生学者发表联署公开信。公开信中指出,南海仲裁案的实质争议在于领土主权和海洋划界,二者均在仲裁庭的管辖权之外,菲律宾滥用了《公约》规定的法律程序,仲裁庭越权管辖。仲裁庭关于管辖权及实体问题的裁决均不会产生任何拘束力。

  俄罗斯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秘书长吴昊表示,南海仲裁案的裁决结果荒唐无效。他说,明显可以看出,仲裁庭背后有其他势力的干扰,其目的是在南海制造紧张局面,影响中国发展。

  匈牙利福建华人华侨工商业联合会会长方良瑞表示,南海诸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固有领土,海内外中华儿女坚决支持中国政府对南海仲裁案的立场,呼呼菲律宾政府从中菲关系发展和地区和平稳定大局为重,与中国政府一道通过谈判和平解决争端。

  2月25日电 据美国《侨报》报道,整个群体看,来自中国的领养儿童在美国成长是快乐的,生活上几乎未遭受过痛苦,可这个群体却面对着一些共同的无解问题,如身份的认同——到底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

  到了一定的年龄段,他们会问及养父母:他们是从哪里来的,生身父母在哪里?改革开放之后,中国出现了第一批在中国国家民政局注册来美的领养儿,目前这一群体已超过8万人,虽然这个群体中的许多人现已成年,可他们仍会被这些无解的问题困扰。

  家乡:那座无法跨越的桥

  李军6岁时由家住西雅图的庞兹(Rita and Louis Poncz)夫妇领养,他对此前的生活没有多少印象,只有一些记忆中的残片:每当他希望回想起一些自己在中国的生活时,脑海中总是出现同一个镜头——那是在上学的路上,要过一座桥,可这时他偏偏急着去卫生间……

  被领养之前,李军的身体状况不佳,肚子不舒服,需要做手术调整,只有到了美国,在医院里做了手术之后,他人才舒服了,似乎这时他才有了童年的记忆。“在来美国前,可能太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不舒服的身体上了,没有闲暇注意其它的事情,因此才没有什么记忆吧。”李军推测说。

  他对美国的第一印象是在小学校里上一年级时的情形,那是一所私立学校,与许多同学一起玩,可当时他不会讲英语,同学之间只能用“手语”交流,或干脆保持沉默。

  李军记得当时妈妈(Rita Poncz)总是随身带一本汉英词典,因为随时都会用得上,家里到处贴满了中英文字条,以便李军与父母交流。在成长过程中,有很长一段时间,李军并未意识到自己还有生身父母,“只知道庞兹夫妇是自己的父母。”大概是9岁或10岁时,李军的脑子里第一次萌生了要找自己生身父母的念头。今年28岁的李军说,至于是什么原因诱发他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猜想是因为看了养父母为他编辑的成长过程影集才有了这样的想法,在那本影集中,有他在中国时留下的照片。

  “我把我要找生身父母的想法与养父母讲了,他们并不忌讳我有这种想法,而且还鼓励我去找”。李军的哥哥,另一名庞兹夫妇领养的中国孩子李祥(Li Xiang Poncz)找到生身父母后,庞兹夫妇还鼓励李祥回家看看,与自己的生身父母团聚。

  2009年,李军到北京做“外教”的第二年,曾去苏州找过自己的生身父母,可毫无结果。“我记忆中只有那座桥,那座我上学途中要过的桥,可我没能找到。”李军找到了他来美前生活过的福利院,可院方并没有任何有关他父母的记录。根据苏州这家福利院的提示,李军到了北京的相关机构查找资料,但有关其父母的记录几乎是空白。“当时寻找生身父母主要是好奇心驱使:生身父母长什么样、他们的背景如何等等?当然,也有一大堆问题想问他们,比如,为什么当年要弃养我?”李军努力了一段时间,可一点线索都没找到,实在没办法,李军只好放弃了寻找生身父母的念头。

  亲骨肉相逢 泪水淹没欢乐

  由于媒体与一个负责安排中国儿童领养的机构帮忙,李军的哥哥李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生身父母。2016年春节,李祥带着自己新婚不久的太太回苏州老家,与生身父母一起过了年。这是李祥第二次回苏州看望生身父母,而他多米尼加裔的太太则是头一次到中国见“公婆”。

  3年前,李祥第一次拜访生身父母时由李军陪同,李军研究生读的是“中国学”,能讲不带口音的“普通话”。虽然李祥8岁时才来美国,可他已不会讲中文了,与生身父母交流全靠弟弟李军做翻译。

  在第一次见到生身父母之前,李祥想问父母的问题有一堆,可真见到了他们,李祥又没直接问那些他特别想问的问题。李祥的经历与李军不同,李军据信是被生身父母遗弃的,而李祥当年是在苏州火车站与家人走失的。

  李祥第一次与生身父母相见是在苏州火车站,父母带了几个亲戚来接李祥与李军,他们是哭着与失散多年的亲骨肉重逢的。不管李祥听没听懂,李祥的生身父母向他诉说了一堆表达愧疚的话。然后,李祥与李军便随着生身父母回到了他们苏州的家。

  李祥的生身父母有太多问题要问他,而李祥也有太多的问题要问他们,可双方当时问出来的问题却只是些最没“深度”的,如生活怎样,健康情况如何等等,双方都在有意回避了那些“敏感”话题。

  李祥兄弟二人在苏州老家住了一星期,这时李祥与父母间才开始接触深层次的话题,而且不是面对面地交流,而是李祥不在场时由其父母讲给李军,再由李军向李祥转达。李祥的生身父母给李军讲了很多,李军与李祥单独在一起时,又把他小时的事告诉了他。

  李祥近8岁那年与家人走失,警察把他送到了当地的福利院,后来通过一个领养机构,李祥来到了美国的养父母庞兹夫妇身边。他开始很抗拒,有很长一段时间拒绝叫庞兹夫妇爸妈。李祥在美国衣食无忧,生活得很快乐,可他的生身父母却在中国找了他十几年。

  李祥在罗切斯特大学读完了研究生,获得了工商管理硕士学位,现在在做成本规划师。他的太太就是当年读研究生时认识的同学。 

  创建基金会服务领养儿群体

  22年前随首批中国领养儿童来到美国的李军,如今在创办美国归来天使基金会,以服务领养儿群体中的弟妹。

  去年年底,他与该基金会的共同创办人黄海租借了一部旅行房车,开始了美西之旅,边募款边推广基金会的理念。

  在洛杉矶见到李军与黄海时,他们走走停停已经行驶了2000多公里,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身上和房车内还散发着多日未洗浴的体味。他们此行生活比较艰苦,吃、住、行都要以省钱为原则:最早两人将房车停泊到专门的停车场,后因要节约费用,便决定不再去专用停车场,而是将车辆停在一些可在夜间泊车的公共停车场,或朋友家。

  可问题是,他们要去一些店家上厕所或洗脸,而且无法洗澡,只有到了朋友家他们才有洗浴的机会,有时两人一周才能洗一次澡。为了省钱,他们甚至在北加州时都舍不得开空调,有时晚上气温太低,会被冻醒两三次。

  德国华商联合总会秘书长范轩表示,所谓的南海仲裁案,不仅是个“法律”问题,还是一个“道德”问题。他说,菲律宾前任政府在美国纵容下,把玩着一个“以小欺大”、“恶人告状”的把戏,将一个本来可以协商解决的常见问题混淆是非,企图绑架舆论、嫁祸于人,这是违背人类道德伦理的丑行。

  荷兰《华侨新天地》副总编卢雅娟认为,这个自欺欺人的裁决结果出炉,势必影响中菲关系和南海地区和平稳定。“在这场反击战中,我们华侨华人虽然人在海外,但绝对不会缺席”,卢雅娟说,广大华人华侨将结合自己的“阵地”,通过各自的社交渠道,向所在国民众明确阐述中国立场,还原事实真相。(完)

  李军与黄海表示,美国归来天使基金会是一个中国领养儿童群体自发创建的组织,其宗旨是发动那些领养人群中已成人的大哥哥、大姐姐,协助那些有着共同经历的弟妹成长。目前全美中国领养儿约有8.4万人,平均年龄为9.5岁,其中18岁以上者为1300人至2000人。

  李军与黄海一路上打出的标语是,领养儿在美国生活得很好,他们成人后要回报中美两个母亲国;领养儿共同的群体愿望是,发挥他们在中美间血脉纽带角色的优势,消除两国间的误解,维护双边的和谐发展关系。(邱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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